紫鵑有幾分為難道:“夫人,不是我們不願,隻是九小姐狡猾的很,上回我便不慎被她襲擊了,奴婢擔心……”
沈靜初不容置喙道:“無礙。她傷不了我的。你們先下去吧,我隻需片刻便好。”
一直貼身跟著沈靜初的回雪道:“夫人,奴婢就在外間,若是有何不對,夫人隻需喚一聲便可。”
沈靜初知道回雪的功夫高強,裏頭的動靜她肯定會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擔心沈靜秋會對她不利。沈靜初微微頷首,她貼身跟著的丫鬟便乖乖退至外間,紫鵑等三個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跟著她們一起退至外間。
沈靜初緩緩步入內室。她看見沈靜秋靜靜的躺在**,蒼白而無力。沈靜秋聽到聲音並不轉過頭來,直到沈靜初走近了床沿,她才蠕動著蒼白的唇,啞著幹涸的嗓音問道:“你來做什麽?”
沈靜秋早就聽到了外間的聲音。她恨這個女人。這個摧毀她原本擁有一切的女人。這個讓她的姨娘慘死的女人。這個讓她失去大皇子的愛的女人。卻能輕易的得到幸福的女人。她認為她的所有從來不輸於這個女人。不過因為這個女人是高高在上的嫡女,而她隻是一個卑微的庶女罷了!論才情,論見識,她有哪裏比不上那個眾星捧月的初姐姐!
而憑什麽她這般風光的嫁得如意郎君,她卻在屋子裏頭痛不欲生,不見天日?她這個帶了外掛的穿越女,有哪一點比不上這個本土女?
沈靜初看著躺在**毫無生氣的沈靜秋。不知為何她對這樣的沈靜秋沒有恨意,隻是覺得她很可悲。人隻會痛恨那些讓她痛不欲生的敵人,可是眼前的沈靜秋這般喪家犬的樣子,即便她及薑姨娘曾經謀害過寧氏,如今看來,也隻覺得沈靜秋可笑至極。
“秋妹妹。”沈靜初在離床沿一步之遙的距離站定,緩緩道:“聽說你絕食了兩日,姐姐今日回門,特地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