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太夫人對兒子孫子這般不尊重自己的行徑仍是深惡痛絕。但是,此刻太夫人的臉色已經緩解了許多了。
靖王爺乘勝追擊道:“母親,並非兒子不尊重您,隻是兒子也需考慮宇兒的前程。況且此次任務並無任何危險,又有寧將軍的兒子領軍,宇兒定能全勝歸來的!”
“祖母……”明月綰開口道:“二哥他文武雙全,隻會為國立功,哪裏會受傷呢!您要相信二哥!”
太夫人被這對父女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也不好意思再惱怒,又見明佑軒仍伏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心中未免有幾分心疼之意,趕緊道:“宇哥兒,快快起身吧,地上濕氣重,可莫要著涼了……”
眾人知曉太夫人的氣已經消了,鬆了口氣,明佑軒這才肯立起身子,與眾人一同起身。
太夫人被靖王爺明月綰攙扶著入了膳席,方才的怒氣雖然已經消了大半,心裏頭仍是有些不舒服。特別是看著無論發生什麽事情,臉上總是掛著淡然的微笑、仿佛什麽意思都與她無關的顧氏,太夫人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餘光瞄見跟在顧氏身後低眉順眼的沈靜初,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晚膳過後,靖王爺將明佑軒兩兄弟喚去了書房,其餘的人各自散去。沈靜初回了修頤院,秦桑已經在裏頭立著,見著沈靜初,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世子夫人。”
沈靜初應了一聲往裏頭走了進去,暖雪見秦桑在晚膳時間終於學乖了,卻又在沈靜初入了屋子,仍站著不動,朝著門口張望著,不由得嗔了一聲道:“還不進來!”
秦桑應了一聲趕緊跟上。
沈靜初進了屋子,發現桌上放了一個精致而小巧的玉瓷花瓶,裏頭插了幾朵花,屋子裏仿佛因為這個簡單的小裝飾鮮活了起來。沈靜初不禁笑了笑。想必定是方才秦桑以為惹了自己生氣,所以趁自己去了用晚膳的時間去花園摘了些鮮花布置房間以討好自己。這秦桑還真是小孩子心性。沈靜初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倒是問暖雪來:“今日回門拜見祖母來,覺著祖母的氣色仿似比以前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