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內心翻騰著。可是臉上仍保持著微笑沒泄露了絲毫的表情以免被她們窺破。心中卻不由自主的回想,明佑宇極力要求出征一事,是否也與自己有關?是否是他不願在府裏見到她與明佑軒成雙成對的模樣?所以才這般的極力要求?明佑軒又是否察覺了明佑宇的心思?
沈靜初心中有幾分忐忑。她不希望她的原因影響了兩兄弟之間的感情,更不希望因此讓明佑軒心中生了芥蒂。她雖然從來不曾喜歡過明佑宇,卻覺得明佑宇是個很優秀的男子,不應因為她而傷神駐留。他應有他的幸福。他應有一個溫婉大方,知書達理的妻子,兩人琴瑟和鳴,令人豔羨。當然,那女子應是如顧氏那般的溫柔嫻淑,而不是如眼前這名女子——
沈靜初看著那名一身火紅色衣裳的女子怒氣衝衝的衝進了花房,大聲嚷嚷道:“綰綰,你說你在招待貴客,所以不肯見我,說改日再尋我玩,卻是在跟她們玩?!”
明月綰笑著道:“語薇,莫要生氣,我與她們在賞花呢,要不,你也一起?”
語薇縣主怒氣衝衝道:“你明知我與她們有齟齬!我與你多年友情,你竟為了她們不見我?!”
明月綰勸道:“語薇,芷雲是府裏頭的貴客,我們好好說話可好?你莫要與我置氣了。”
“貴客?!”語薇縣主不可置信的瞪著明月綰,憤怒的食指直直的指向寧芷雲道:“她怎麽會是你府裏頭的貴客?你忘了?上回她打了你!”
明月綰有些不悅的反駁道:“我們不過是切磋切磋罷了,哪裏便是她打我了?”
語薇縣主知道依明月綰的性子絕不可能承認是她被寧芷雲揍了,否則就是承認她打不過寧芷雲了,況且那回明月綰的確也沒落了下風,於是又指向一旁淡然站立的沈靜初,怒道:“她呢?綰綰,你明知道我與這個惡女素來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