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心裏磨了磨牙,麵上卻依舊帶笑,擺了擺手,搖首道‘今日府中確實有事,他日若得了空,再同睿王痛飲。‘
榮烈‘哦‘了一聲,神情似有些失望,頓了頓,才笑道,‘想來還是小王造次了,今日魯莽耽誤了魯王這許久-ˇ真真是不好意思了。‘
卻還是未說正事,也未說告辭之言,偏態度又極懇切,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全然不複初見時那副倨傲之態。
魯王見這睿王這般性情陰晴不定,讓人摸不著半分頭腦,心裏反倒是有些忌憚。
暗自躊躇片刻,魯王索性放棄了兜圈子試探的想法,麵上一笑,“睿王此番千裏迢迢而來,不知所為何事?小王如今雖是力薄了些,但若能助力一二,也定會竭力。”
魯王這番話也是可進可退——言下之意便是,你若有事就直說了吧,別兜圈子了。先給自己留好了退路,意思是我現在也沒多大的本事,隻要你不太過為難我,我還是願意幫忙的。
隻見燈火搖曳中,榮烈懶懶而笑。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猶如慵懶的猛虎一般,雖是隨性憊懶卻又無形中散發著壓抑冷肅之氣。
兩人隔桌而立,他身量比魯王高了半個頭,魯王頓覺有些不自在,“咱們還是坐著說話吧。”
言畢,嗬嗬笑著便落了座。
“既然魯王如此誠意,小王也就冒昧直言了。”榮烈也入了座′入座之後身子便隨性地朝椅背上靠去,隨著他的動作,幾縷深褐的如絲長發垂落胸前,同那純黑色的絲質長袍一般,皆是光澤瑩亮,“聽說魯王同襄城侯乃是姻親,自然知道麓郡出產頗豐。小王想做點小生意,可如今大漢管製甚嚴,外郡商旅往來皆要通商文書。小王不得門路.隻得煩請魯王寫封推介信,魯王閣下乃是襄陽侯的姐夫,有了魯王閣下的親筆書信,襄城侯想必是會給這個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