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溪水引發的賤人
“小嘛小二郎啊,背著個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呃……”我甩掉手中的紅莓軟糕,使勁捶著胸。
一下,兩下,三下,不行了,快噎死了。
張頭四望,飛身輕點馬背,向左側的一小片密林竄去。
“呼呼……”大氣長喘,我又活過來了。
望著潺潺而過的溪水,我呆了呆。
娘啊娘,已經淪落到喝‘自來水’的地步了麽?!
捧起水,打算再喝一口。
定睛一看,腿肚子開始發軟。
請問,那水中漂著的紅絲絲兒是叫寄生蟲麽?!
正在惡寒途中,上遊處忽然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
好奇心一起,我撐起軟軟的腿向前走去。
貓著腰,側身貼在一棵歪脖樹下。
四個身著黑色勁裝的蒙麵男子,手舞長劍,正在圍攻一身穿紅衣的男子,那男子手持玉簫,飄嬈輕揮,身姿飄逸,紅衣款擺間,好似玉人媚舞,隻是身法漸趨遲緩,明顯的是後力不繼。
在眾人打鬥的場地的左後方的溪水邊,還躺著一個看不清麵貌的人,似是身受重傷,汩汩赤紅色的**自他身下不斷溢出,緩緩流泄於溪水之中,隨著清流飄渺遠去。
看著眼前一麵倒的局勢,我胸中無名火起,怒了。
身體微弓,一個猛子紮入戰場。
飛起一腳將紅衣男子踹到一邊,我抽出腰間軟劍揮舞橫掃。
我的突然出現,驚得眾人怔了一怔。
逮住這一瞬間的空隙,我力貫劍身,腕翻身旋,淩厲的攻勢疊疊推出。
寒著個臉,我出招不留情。
我劈,我砍,我踹,我掐……
招式不拘,力道不忌,我一個勁兒地需要瀉火。
一時間,四個黑衣人被我迫得是連連後退。
敵不吭聲,我不吭聲,敵一動,我就想殺人。
“唰唰唰唰”一劍橫掃,四個黑衣人齊齊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