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地冬瓜的祈禱
捂著後腰,我小步小步地向外挪動著,出了門往右轉,再次龜速移動了十三步又三分之一後,我垂下眼頓住了腳,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
終於,在再次審時度勢後,我吊著眉,半眯起眼,抱著雙臂閑閑地倚在牆上,惋惜地咂了咂嘴。
驀然,一道清朗帶有磁性的男音自左近穩穩傳來“木梓,怎麽不下去?”
纖長白嫩的食指於太陽穴邊輕輕揉動,我百無聊賴地白了一身素紫的樂某人一眼,低歎口氣,沉默了。
見狀,樂弦月微微擰起了好看的劍眉,瞅了瞅我,又順著我的目光瞧了眼腳邊的樓梯……一瞬過後,忽然很是詭異地輕笑了一聲,隨即長臂一攬,將我攔腰抱了起來。
重心不穩地仰倒在樂弦月懷中,我死死揪住他胸前的柔軟布料,麵色青白的哇哇大叫道“喂,你個死‘先月’,你抱我做什麽,快放我下來,喂……”
樂弦月大步下跨,震得樓梯咚咚作響,俊朗剛毅的麵容上吊起一抹邪氣的笑痕,戲謔道“小木梓,哥哥我夠善解人意吧,這樓梯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下起來……哈,咳咳……的確是不怎麽安全呢,哈哈……”
雙眼危險地眯起,我咬碎一口白牙。
娘你個娘的,不就是大爺我身體不適,下樓困難麽……你個狗腿子‘先月’用得著這麽的落井下石麽!
抿著唇,我陰陰地垂眸一笑,再抬首時已是一臉明媚的笑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輕輕扯了扯樂某人的衣袖,對上他戲謔的眼神,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隨後支出右手纖玉食指,很是善良地指了指他的身後。
雪白衣衫,雅俊的人兒鳳眼微眯,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薄唇微啟,低沉的嗓音冰冷而平板,硌得人頭皮發麻“放開你的手,樂,弦,月!”
側靠著的暖熱身軀明顯僵硬,一霎後,樂弦月極其快速地將條件反射進行了個透徹,修長而有力的大手猛然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