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的為什麽
門板漸闔,啞仆欽伯那張溝壑縱橫、皺紋深到足以夾死蒼蠅的老臉終於消失在視線之內。
竭力將呼吸放緩,我試圖按下那滔天的怒火,心中卻早已將樂弦月那坨大糞的祖宗八輩連同親朋好友問候了百八十遍。
屋內的光線隨著時間的流逝漸變漸暗,空氣中的燥熱感已慢慢消散,多了一絲屬於夏日傍晚的愜爽涼意,醉人的玉花樹香氣綴著些微的細風沿著窗邊的縫隙溜了進來,暈開一室的香馨。
體驗過數個時辰半分不能的奇妙經曆,我現在已能稍稍平靜下來,暫時將心頭的鬱怒憤怨拋至一邊,開始思索現時現刻的處境。
呃,說句實在的,現在身上的滋味確實是非一般的難以形容誒……
自數月前功力盡失後,我這身子骨就一直不怎麽爽利,雖不說風吹就倒,但若比之前的力勁身健、身輕如燕,卻也是差的遠了去了,現如今,周身數處大穴被封,連續數個時辰僵若死屍,全身已是酸麻難當,體乏之處逼人欲昏,忍耐著這非人的折磨,我慢慢將思緒集中,試圖在那雜亂如麻的混沌之中理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
不知為何,心頭總是有種怪異的不安感,而這噬人心神的不安似乎也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發強烈起來……
腦中念頭飛速運轉,鼻間香味越發濃鬱。
瞪大了眼,我緩緩挪動已開始恢複知覺的手腳。
不對勁,真的是很不對勁!
我好像是遺漏了什麽很重要的線索。。。
慢慢放鬆心神,將逐漸逐漸取回掌控權的肢體舒展開,我要講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重新整理一遍,細致地、準確地整理一遍:老大,出遊,遇刺,無解樓,樂弦月,啞仆……啞仆,樂弦月,老大……
驀然,雙目暴睜,我倏地翻身坐起。
對了,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