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哥與廢材
避開所有明崗暗樁,我快速地潛入城主府,左右探查一番,隨意拉開一扇門躲了進去,剛剛把門關上,外麵就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俞哥,您老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您派個人知會一聲就行了,怎麽還親自來了,您看,咱們這府裏的地牢裏又髒又穢的,要是弄髒您衣服可就不好了。”
“廢材你這小子,就是這一張嘴皮子生的利索。”大笑著,那被稱作俞哥的人顯然對那人的恭維很是受用,隨即壓低了聲音道“誰說不是呢,這府中地牢……唉,要不是城主有吩咐,我怎麽會想來啊,算了,不提也罷。”
“別啊,您別說一半不說了啊,嘿嘿,俞哥?”
“你這小子啊,真是……”歎口氣,那叫做俞哥的人壓低了聲音道“還不就是為了最裏麵那間牢房裏的人嘛,城主交待每天都來看看……”
“哦,那間房啊……”
聲音漸小,腳步聲慢慢去的遠了。
牢房?莫非……
心中一動,我小心地綴在他們身後,隨他們來到一座假山之後,見那兩人與門口守衛說了些什麽,雙方起了爭執,那俞哥麵有怒色,從懷中摸出件物事往那二人眼前一亮,那守衛二人頓時蔫了菜,隻聽隨著俞哥一路而來的叫廢材那人口中大罵道“你兩混賬小子,都說咱俞哥是奉了城主的令前來牢房巡視的,怎地還這般不通情理,要不是咱俞哥大人大量,你倆小命不保,還愣著作甚,快給俞哥賠不是……”轉過頭,廢材一臉諂媚地對著那俞哥說了些什麽,也不管那兩人如何的哈腰作揖,引著他便往假山後麵行去。
無聲地笑了笑,我避過那看守的兩人摸到了假山頂上,四下觀望,那假山也就兩丈方圓,不見有什麽特異之處,心中暗想,這地牢莫不是建在了假山下麵?若果真如此,要進去就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