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鬼
尚羽眼底閃爍著疑惑,“你身上怎麽會有鬼煞之氣?”
丁瑰寶聳肩道:“我是禦鬼派傳人,沾點鬼煞之氣不是理所當然?”
尚羽道:“禦鬼派傳人身上應該是陰氣,丁海食把你送給司馬清苦不就是想以禦鬼派弟子的名目來掩蓋你純陰之體的天然陰氣麽?”
“哦……”丁瑰寶拖長音,佯作恍然,絲毫沒有謊言被揭穿的尷尬,“原來是這樣。”
尚羽上下打量他,緩緩道:“上次見你,你身上還沒有。”
“是麽?”
“本尊想知道的,一定會知道,不過現在……”他抬起手指,朝印玄一指。
臧海靈和邱景雲同時出手。
邱景雲剛衝到丁瑰寶麵前就停下了。
同花順正張開雙臂擋在前方,因困倦而微微發紅的眼睛委屈地盯著他,眼淚像自來水一樣,一點一點地有節奏地往下掉。
邱景雲的心像擰毛巾一樣,淅淅瀝瀝地滴著血,手裏的黃符怎麽也丟不出去,隻能怔怔地紮在原地。
另一麵,臧海靈的劍在陽光下幻起無數個耀眼的銀色光圈,將丁瑰寶、四喜、曹煜和三元籠罩其中。
丁瑰寶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掀起輕蔑的弧度,身體擋住劍射向印玄的光,施施然地一手灑出一把冥紙,一手灑出一把豆子。
白花花的紙與白花花的光攙和在一起,好似發光得雪花片,讓站在玻璃罩外的勞旦等人下意識地側開目光。
“喝!”臧海靈的劍朝丁瑰寶當頭劈落。
曹煜和三元搶身上前,一個架劍,一個踹腰,默契得好像事先演練過數百遍。
臧海靈劍柄在掌中滴溜溜地一轉,直接朝三元的腦袋劈下。
三元身體從實體轉向魂體,飛快退後。
長劍擊了個空,插在地上。
無數魂魄從地底鑽出來,抓起冥紙鑽入豆子。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