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隨著時間的流逝,君書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昏睡的時間越來越多,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待二人到了天一教山門前時,君書影已經神誌不清地昏睡了快要一天。
楚飛揚搖了搖身前的人:“君書影,我們到了。”
君書影隻把睫毛扇了兩下,又不堪疲累般地閉上了眼睛。唇無血色,麵色蒼白。
楚飛揚無法,隻得將君書影抱下馬,將披風裹了嚴實。守門的教眾端著武器,正大聲喝斥著向兩人衝來。楚飛揚縱身一躍,即便懷裏抱著一個人,身形仍舊快如鬼魅,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蹤影。餘下教眾吵吵嚷嚷,放信號向教內報信。
楚飛揚早對天一教的地形了如指掌。隨便抓了個人逼問出青狼所在之處,便帶著君書影匆匆趕去。
出乎楚飛揚所料的是,一路上並沒有受到任何攔阻,他幾乎是暢通無阻地到了青狼所在的偏廳。
楚飛揚抱著君書影在門外站定,稍作思量,朗聲道:“久仰天一教教主威名,清風劍派楚飛揚求見。”這一聲灌足內力,如雷音穿耳,擲地鏗鏘。
麵前沈重高大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了。門內青狼斜倚著軟榻,懷裏抱著一個有些畏縮的白色身影,手裏纏繞著那人的發絲細細把玩著。
“楚飛揚。”青狼淩厲的視線看進楚飛揚眼中,嘴角緩緩彎出一抹似笑非笑。
楚飛揚抱著君書影跨進高至半膝的門檻,將君書影放倒在廳內一側的坐椅上。青狼饒有興致地看著,將懷內想要掙開的人又按緊了緊。
楚飛揚看向那白紗環繞的軟榻,這才看清青狼懷中的人竟然也是一個男人。他僅著一襲輕渺白袍,把頭深深地低著,滿頭如水黑發灑到榻上地上。袍下隱約露出光囧的小腿和雙腳,領口處露出的皮膚上遍布曖昧的紅痕。
楚飛揚眉頭微皺,向青狼道:“我知道你和君書影的交易。焚情珠我帶來了,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