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死吧!!”
暴喝聲中,兩道人影重重地撞到一處,乍合即分。
砰砰砰——!!
在沉悶的入肉聲中,格瑞斯華爾德暴戾的大吼起來。“啊啊啊啊——!!”他拚命的揮動著僅存的那條左臂,把溫德從他身邊迫退了出去。跟著就欲追上,可在邁出一步後,便又重新停止了下來。
他如今的情況真的是相當糟糕的,**的上身上不僅滿是凍傷與燒傷的痕跡,心口處更是有個拳頭大小的破洞,在不斷散發著惡臭,往外湧著鮮血。正是這處致命的傷口,讓他在此時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被壯漢從身邊迫退,溫德騰騰騰地向後退出了四五步有餘,方才重新止住身形。他的左臂已然再一次不自然的低垂了下去,然而卻又顧不得察看,隻是強忍著劇烈的痛楚,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重傷垂死的格瑞斯華爾德的身上。
在之前的這一次交手中,溫德以左手小臂骨折為代價擋住壯漢左拳的同時,用跳躍著火焰的右拳貫穿了格瑞斯華爾德被冰潔的胸膛。就手上傳回的觸感來看,心髒應該是已經被他給擊碎了沒錯。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這樣的傷勢居然也沒能讓壯漢立即氣絕,而是頑強的站立著。這情況有些詭異的,溫德當然也更加的打起了幾分精神——垂死的野獸才是最為可怕的。
有著豐富狩獵的經驗的溫德不會不知道這點,而麵前身高超過二米的壯漢……隻會比野獸更加的可怕!
呼哧——呼哧——
就算隔著兩三米遠,格瑞斯華爾德呼吸也能清晰的傳進溫德的耳朵當中。像是老式火車製造出的動靜,壯漢雙目赤紅的瞪了兩米餘鍾,突然暴喝了起來,“哦啊啊啊啊——!!”鼓起生命中殘存的餘力,猶如一輛疾馳的卡車一般,向著溫德衝了過來!
三米的距離一蹴而就,溫德竭盡全力向著壯漢右邊盲點——因為失去了一隻手臂的緣故,這個方向是格瑞斯華爾德很難發動攻擊的位置——閃去,又將右手緊握成拳,重重地向著壯漢下巴上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