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的法術厲害到讓我也得忌憚,可是……少了你這個操縱者之後,就是再厲害也將惘然啊!”
在接連躲閃了一段時間之後,安達利爾終於把目光放到了維持術法運作的魏野、淩飛身上。再厲害的術法在少了操縱者之後,都是無以為繼的。而召喚師,以指揮使魔作戰,用技能進行支援戰鬥的召喚師,在近戰當中顯然也無法與安達利爾這樣的魔網相提並論。加上這不完全的術法又不像降魔劍陣那樣可以限製安達利爾的行動,對於解決魏野、淩飛,安達利爾還是很有一些信心的。
當然,麻煩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對於操縱術法的重要性,魏野、淩飛同樣也很清楚。所以在將引雷術法實施之前,他們也布下了一些相應的防護手段。
安達利爾眼中紅光一閃,通過魔法偵測的運作,投影到她視網膜上的各個景象,頓時有了根本性的改變。色彩從她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光譜強弱來判斷魔力大小的一個個顏色不團的光團。她環顧四周一圈,受傷很重的安德烈與除了“挨打”之外再無所長的溫德,身上的光芒都很暗淡。相比之下,少女身上的光芒就要耀眼了許多,明亮的幾近讓人無法直視。
然而安達利爾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卻又得出結論:之前的戰鬥確實讓她削弱了很多,如今的這等魔力程度,不過是高階入門的樣子罷了。
安達利爾又將實現放在魏野與淩飛的身上。因為操縱相當厲害的術法的緣故,如今魏野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魔力光輝,幾近可以與少女相提並論,或許還稍稍有所勝出。
在這樣刺眼的光輝照應下,魏野身後的淩飛就顯得有些不大起眼了。可安達利爾仔細觀察就又發現,淩飛的魔力光輝雖然並不顯眼,但卻又很穩定,不似魏野那樣忽明忽暗的閃爍不停,這就說明:和主持術法的魏野相比,淩飛眼下尚還處在一種相對平和的狀態中,並未用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