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生仔細的看起了紙上的文字,等了好半天才把那幾張紙扔在了一邊說道:“怎麽,你想做房地產啊?”
我笑了笑說道:“有興趣嗎?很來錢的,做成了這一筆比你上一輩子班整天提心吊膽的拿那點賄賂強。”
楊春生欠身拿起了我扔在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說道:“跟我開玩笑了吧,我哪有這個時間啊,再說了,就是有時間也沒這個資金啊。”
我笑了笑說道:“不需要你出麵,也不需要你出資金,這些我想辦法,你就說你有沒有興趣吧。”
楊春生笑著說道:“誰怕錢咬手啊,說吧,需要我幹什麽,我能撂的下來我就幹,撂不下來,估計你小子也不會讓我白吃這個飯。”
我指了指策劃書說道:“那上麵不是說了嗎,給買咱房子的人辦戶口,你就負責這一塊,給你10%的股份,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咱這個工程下來能賺個兩三千萬,”
楊春生沉默了,用手拄著頭,眉頭緊緊的鎖著,大概在琢磨著得失。等了好半天才說道:“這個我沒做過,但就你說的那點錢估計不夠下邊所裏兄弟們的胃口啊。”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另算,10%是你個人的,跟這些費用不沾邊,你就說你有這個能力沒這個能力吧,反正咱北京已經有這麽幹的了,你要覺得辦不了,我另找其他人,但絕對給不了他怎麽多。”
楊春生想了想說道:“我看看吧,過兩天我答複你。”
我點了點頭把桌子上的煙裝了站起來說道:“走吧,這事兒咱先放這兒了,你麻利點。咱吃飯去。”
楊春生也隨我站了起來笑了笑說道:“你去吧,我家的那隻老虎在那兒,我怕,嗬嗬,先走了,我定下來給你打電話。”
我笑了笑沒說話,目送著他離去。
第二天,我把手裏的錢給了小張,讓她在韓藍沒在的時候先幹兼著出納的工作。然後打車向了大哥那裏。來到辦事處,敲他房間的門,敲了很久都沒敲開,到是把他副主任驚了出來,看到是我,魏副主任笑著跟我打著招呼說道:“小丁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