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你放心,隻你要幫我,絕對不會讓你虧了。還是我說的那個價,這也是我的最大支付能力了,你考慮吧,如果覺得有把握能把你的同事們說動,咱就接著談,如果說不動,我去你那兒也就沒什麽作用了,希望你盡快的給我答複。說完,我擺出了送客的架勢。
我估計趙紅衛那裏不會有什麽大的變更了。因為一個被多次暴光惡名在外的地產,業內人是不敢輕易的接手的,業外的更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等趙紅衛走了之後,我叫來了周重。
周重拿了一踏紙進來說道:丁經理,我今天跟XX晚報和XX青年報接觸了一下,這是他們給列的單子。。。
我把他遞過來的紙向一邊推了推,從抽屜裏拿出了幾張資質的複印件遞給他道:這個不著急,你先把這份文件送到XKL行,到那兒了就找潭主任。你去之前先找小張,跟她那兒拿點錢,請老譚吃頓飯。他喜歡喝劍南春,吃菜呢,清淡一點的就行,你自己掌握吧,要是有時間,我也過去,要是沒時間,就代我向他道個歉,好吧。
周重聽我如是的一說,馬上臉上就帶上了笑容,看了看我遞給他的東西說道:沒別的事兒了吧?
看他那點得了便宜就沾沾自喜的出息,我笑著揮了揮手,把他打發了。
我舒坦的向沙發上一躺,點了根煙默默的盤算了起來。趙紅衛的這個樓盤在北京的名聲已經很臭了,但他給我做的策劃還是依托北京本地做這個銷售,這很顯然是不可取的。就是你用廣告把這個樓盤吹上了天,也擱不住有心人對購房者說上一句話。
後來我把他給我的策劃稍微的改動了一下,把銷售的主體放到了外省,這樣就消除了房產的負麵因素。我打算把這個房子做成外省人在北京的第二住房,或者是辦公地點。我們的銷售對象是外省的大私營企業主還有大國營企業的經理們。在對他們銷售的時候,把房產的升值和辦北京戶口捆在一起。我想這還是有利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