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寅見我如是一說,臉上的愁容小了點,但又不太好意思的說道:“這怎麽行啊,本來就夠麻煩你的了,還要麻煩你,不行。”
我笑了笑說道:“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都是農村出來的。我也就是一個人,算是跟我做個伴。我要是有了那口子,這話我說也不跟你說,還怕惹老婆不高興呢。行了,就這麽著吧,我過兩天讓人過來,跟你這兒把款子的事兒辦一下。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這個事兒怎麽樣了,要不那邊老是催我簽合同,我一直拖著呢。”
李景寅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的能耐,我能不給你辦啊,你讓你的人明天過來吧,早談早了。”
我笑了笑轉身走了。
剛出門,手機就叫喚起來了,我幸福的躲在自己的車裏,看也沒看就瀟灑的接了過來,喜滋滋的說道:“誰啊。”
譚永華的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有點自虐的傾向,說道:“丁啊,你在哪兒啊?”
他很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了,今天突然給我這個電話,我覺得有點納悶,說道:“譚哥,今兒這是怎麽了?被人煮了,嗬嗬。我現在在外麵呢,什麽事兒吧。”
譚永華見我說的輕巧,話也明快了起來說道:“我也在市裏呢,XXX路上的XXX飯店,你知道吧,今天哥哥想請請你,就咱倆,我今天才知道你們那事兒,還以為你小子在被窩裏哭呢。嗬嗬,給我快點啊,別讓我老等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不由的有點感激他,看來給誰好處了,他也不會忘記的。我應了一聲,向他說的位置去了。
老譚穿的很是樸素,大概是為了迎合我今天的心情吧。見了我後,就趕緊的拉住我說道:“兄弟,你真好氣量啊,要是哥哥我遇到這事兒,早爬下了,坐,坐。”說著,把我按到了他的旁邊,給我斟了一杯酒,給我端了起來說道:“來,咱哥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