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回身來,對著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是郝燕她爸,正提著把劍回來,穿著一身運動裝,比那天晚上見他,矍鑠了許多。
我趕緊的堆起了笑臉,向他來的位置走了去,說道:“郝叔啊,鍛煉回來了。”
郝燕她爸一見是我,神情更加的顯得容光,彌勒似的笑道:“我看著象你,怎麽這麽早,你這是…?”
我笑了笑說道:“我過來找小張的,讓她跟我去辦點事兒,所以趕個早。沒辦法啊,討飯吃的就得拿出個討飯吃的模樣來,嗬嗬。”
郝燕她爸也是隨著笑了笑,躊躇了一下才說道:“嗬嗬,小丁啊,太謙虛了。我正說哪天有時間讓小月帶我去見見你呢,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啊?”話語很是和善,就如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中國的官員大多都會這一手。
我的笑自然也就很真誠了,隨了他說道:“郝叔,跟我說客氣話了吧。隨您的時間吧,到時候給我個電話就行。我也很想聽聽您的教誨呢。”
看來郝燕並沒跟他說與我的尷尬,也可能是郝燕他爸對那天我說的那個事兒太過於上心了。這些,在我這裏都無所謂了。
正說著呢,樓道裏傳出了慌亂的腳步聲,小張一手拽著自己的包,一手拿著半截油條正向嘴裏塞呢。見郝燕她爸也站在樓道口,趕緊的支吾著說道:“郝伯伯好。”然後費力的伸了伸脖子,把那半截的油條咽了下去。
郝燕她爸見小張下來了,也就不好再打攪了,衝著小張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忙去吧,有時間了,讓小月給我打個電話就行。”說完就向了樓道去了。
小張哈了一下手,隨著我鑽進車裏,嬉笑著說道:“老丈人對你還挺熱乎的。”
這個話讓我很不受用,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怎麽回事兒啊,看看現在幾點了?”說著嘟嚕了臉,開車向了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