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端起咖啡杯子,用小勺輕輕的攪拌了幾下,用嘴試了一下溫度,然後閉上眼睛,很陶醉的喝了一口,慢慢的品味了半天才感慨的說道:“恩,不錯,有人說喝咖啡跟**的感覺是一樣的,果不欺我啊。”
奶酪大概是已經從沉思中醒了過來,衝著豬頭露出很鄙視的神情道:“你做過愛嗎?還果不欺我,裝大尾巴狼都不會裝。”
豬頭訕訕的說道:“我怎麽了,想當初老子上高中的時候…”
我笑了笑打斷了豬頭的吹噓說道:“行了,該吃飯去了吧。”說完站起身來,不等他們表態,就向外走了去。
服務員側身小心的問道:“先生,誰買單啊?”
我惡作劇的回頭看了一眼正著急喝完杯子裏東西的兩人,接著向外走了去。
一邊走一邊考慮著郝燕剛才說的話:“那記者沒跟我們聊幾句就被電話叫走了。”這是不是公安設的一個圈套啊?因為他沒看到我,也就覺得沒必要再跟小霞嫂子她們蘑菇了。
我覺得這點好象是不太可能,如果是警察的話,他應該可意的去應承小霞嫂子,然後再設置難題,以便把我引出來。可那個記者沒這麽做,這不合常理的。不合常理的東西一個是假東西,再要不就是有更大的陰謀,可現在看不出他有什麽更大的陰謀啊,所以我隻能否定他是警察了。
再就是郝燕說他穿的寒磣,不象是記者。想起她這句話,我不由的搖了搖頭,暗歎她的淺薄。誰規定記者就不能穿的簡樸一點了?再說了,他今天的接觸對象是一個民工,穿的簡樸一點還可以顯現的親切,更有利於挖掘小霞嫂子內心的東西。
不過,這些東西我都是衝了好的方麵想了,往壞裏想,那他就是一騙子,是為了騙錢而來的,看來我們還得謹慎,最少要知道他是那個報社的,然後去他的編輯部求證一下。如果有這個人,他要點錢也無所謂,畢竟他是為我們辦事兒呢,在別處,就是花錢也不見得能辦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