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佩佩笑道:我打算幫你啊,你看,現在燕子對你還下不了決心,如果我把這個文章給你刊登出來,你想,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啊?再說了,你這個事情很有代表性,很值得提倡。
我算是明白她在為什麽稿子犯愁了,我突然笑道:你是不是聽了郝燕給你講了她的故事,才決定把我留在你這裏的啊?你早就想好了,要拿你朋友的苦惱,來換取你的名譽,對吧?我用鄙視的眼神盯著她。
高佩佩笑道:你很聰明嘛。但何必說的那麽明了呢!放心拉,我寫的時候會用化名的,不會涉及到你們的真實身份,這樣也就談不上傷害誰了,你說對吧。再說了,看到你們在一起,我也高興啊。難道你不想啊?
我用手使勁的揉了揉幹澀的眼睛,打了個哈欠,這才感覺精神了一點,說道:我現在就走,打攪你了。說完,把被子撩開,穿了鞋,站起身來,對她笑道:你是個很有上進心的人,希望你的工作越做越好。
高佩佩見我動身,她依舊是坐在茶幾的角上,眼睛裏剛才那股熱情全然的失去了。但還是趕緊的說道:跟你開玩笑呢,我跟郝燕是朋友,怎麽可能在沒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就寫她的事情呢。我隻是納悶你當時的心情,所以才問你的。
我其實也並不想走,因為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雖然知道她說的隻是違心的麵子話,但這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笑道:你真不寫?
高佩佩無奈的說道:我是真想寫。
我又跌回到沙發上,笑道:我就知道我們佩佩是個好同誌,好拉,就給你個麵子,我不走了,接著給你當男保姆。你要是真願意寫,可以這樣寫啊,一個無奈的逃犯,鬼使神差的跑進了你的房間,要求庇護。你看他眉青目秀的,也就動了善心,然後就收容了他,讓他給你當保姆。再然後就眉來眼去,孤男寡女,幹柴烈火,感情如滔滔東去之江水。愛了之後,你就痛苦了,因為他是逃犯,可後來你發現他是被冤枉的,所以你就盡力的幫他洗脫罪名,這時候驚喜不斷,他自由後,你又發現他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富翁,然後就如童話中那樣,你們過上了輕鬆而愜意的生活,這個題材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