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苦著的模樣,我也隻好起身隨他去了,但我對他們那裏的情況也不了解,能給他們辦到什麽程度,也說不好,所以也就直接的說道:行,我跟你去,但能不能幫你擺平了,我可不敢說啊。你老婆找這兒來了,那就說明她有真憑實據,要是沒有,她也不敢貿然的過來。所以你也要有個思想準備啊。
趙紅衛隻是貼著我說道:我相信你。
我心裏暗道:你相信我頂個屁用啊,還是多求老天保佑吧。但話卻不能這樣說,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隨他向上走去。
這短短的樓梯似乎成了趙紅偉的煉獄,行的無比艱難。他宛如一個龍鍾的老人,拖遝著腳步,似乎需要攙扶,才能走完這一段並不長的路途。
看他的樣子,我笑著說道:趙哥,你先在這裏少等一下,我進去看看情況。三分鍾後,我沒出來,這就說明我能擺平裏麵的事情,你進去也行,不進去也行。我要是出來了,咱再商量策略,你說怎麽樣?
趙紅偉微微的驚訝了一下,好象巴不得似的,但又有點提心吊膽,略微的思忖一下,才麵露難色的說道:這行嗎?
看他那樣子,他還真是動心了。這樣的尷尬,他進去之後也是活受罪,再說了,他是當事人,兩邊都不好太得罪。現在這是非此即彼的選擇,取不得一絲的巧兒。但他既想得到現在的事業,又想接著跟美女玩感情遊戲,讓他去選擇,他兩頭都放不下。
我依著樓梯,站在趙紅偉的上風回頭對他說道:你看著辦。說完,快速的向樓上跑去。
跑到三樓半的時候,就聽到曹爽房間裏的動靜,有尖利的罵聲,有輕微的哭泣,還有東西跌落的破碎聲,此起彼伏,奏出了人們在無聊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我加了把力氣,三步並做兩步的躥到了四樓,這些聲音更清晰了起來。看到曹爽的房間,防盜門半開著,惟一扇木門應承著外麵的風寒。伸腳衝門子踹去。咣鐺一聲,門子隨我的腳猛烈的撞向了牆,又反彈了回來。我伸手把門推開,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