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咯噔一下子,心裏暗道:\怎麽這麽巧啊。老高不是說他們去頤和園玩了嗎。\但自己說話了,又不能再去回避,隻好跑過去開門道:\嗬嗬,王叔啊,怎麽可就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富貴老板的父親臉色很是平淡,大概是這幾天見不到我,對我動了氣兒了吧。
這幾天沒見他,隻見他胡子茬已經長出了幾毫米,直直的處在臉上,與日漸消瘦的臉相映襯,滄桑之色盡露。這也可能就是父輩最無奈的一種悲哀吧。不管他是多麽叱吒的人物,遇到小輩自以為是,總也還是割舍不了親情的。
他的冷淡弄的我到不好意思,笑著說道:\我這幾天比較忙,所以很少在這裏呆的。\說完我才意識到我這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試圖再去演示這話裏的弊病,但又覺得解釋的太多,反而會更加讓他對我起疑心,所以也就沉默在了一邊。
富貴老板的父親好似並沒意識到這些,輕聲的說道:\也沒什麽好玩兒的,所以我也就沒去,剛才見你的車停在外麵,我就過來了。我找你說點事兒,你有時間嗎?\
我現在就是真有事情也沒辦法拒絕於他了,隻好笑道:\沒事兒,到我房間裏說吧。\說完我徑直的向房間裏走去。
房東姐姐從屋子裏躥出來,看是富貴老板的父親,馬上就又把頭縮了回去,我聽到她把收音機聲音開的更大了,大概是在用這個抗議我的多事兒。
分賓主坐好了,我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等著他說話。這個座位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坐了,從明天開始,就會有人過來幫我坐在這裏。心裏不免的有點唏噓。
富貴老板的父親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來說道:\你哪個飯店值多少錢啊?\
我很詫異的看著他說道:\王叔,您有話就直說吧。\
富貴老板的父親在煙灰缸裏撣了撣煙灰說道:\我想把他買下來,你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