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一臉挑釁的說道:\丁念然,你的意思是說我錯了是不是啊?\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沒有誰對誰錯,隻是個性問題。我隻是想告訴你,你要覺得跟我們在一起高興呢,就多在一起玩玩,這樣你或許會有個好心情,你要覺得不高興呢,那以後咱也就隻是合作關係,誰也不幹涉誰好了。你說呢?\
曹爽盯了我半天,見我一臉的倔強,一腳油門,駕車向前走去了。走了一段路,才斜著看了一眼奶酪,說道:\我告訴你小子,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不是因為我能接受你的語言方式,而是丁念然的身體還沒好,我忍著你們呢。\
奶酪回頭衝我們訕訕的笑笑,一臉的蕭索。大概也覺得無趣了。
醫院還是舊模樣,隻是大廳的長凳上坐了幾個患者模樣的人而已。看不出什麽熱鬧來。我們四個在曹爽的帶領下,鑽進了剛安裝的電梯,直接的上了四樓。
四樓的裝飾比之一樓要高檔的多,綠色的地毯,鋪滿了整個過道,素潔的牆壁,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是那麽的文雅。過道中點綴著幾盆花,顯得生機怏然。我們四個處之中間,有一種唐突了這裏風景的感覺。
曹爽帶著我們走進她的辦公室。這是一個帶套間的房子,外麵的是辦公室,裏間是一個小臥室。辦公室大概有30平米的樣子,如此大的麵積,跟別人辦公室一樣的擺設,卻被擺置在老板桌上的幾束鮮花帶出了這個房間的秀氣來。
進門,曹爽平淡的道:\你們隨便坐。我去找一下袁主任去。讓他幫你安排一下檢查的事情。\
我心裏雖覺得多此一舉,但麵子上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等曹爽一出門,兩個小子馬上圍了過來,豬頭笑著說道:\嗨,這姐姐夠牛啊,不過,我看你對付她到是很有辦法的,你是怎麽認識她的呢?\
奶酪斜依在沙發上一臉壞笑道:\奸夫**婦唄。還能怎麽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