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奧和斯嘉麗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前往王宮的路上暴風城已經暗流湧動。
挑動監獄中的囚犯暴動,這個事雷奧以為其他人就算要查也需要一段時間,可是他太小看暴風城中的各股勢力了,幾乎是監獄的囚犯與趕來的城衛軍交手的同時一份詳細的情況報告就已經擺在了帕索妮亞的麵前。勢力觸角遍及整個暴風王國的軍情七處,其情報網的能力之強大根本不是雷奧所能想像的。
其他的勢力論及情報能力雖然不及軍情七處,但它們也不差,在雷奧回到鑲金玫瑰旅店與斯嘉麗見麵前,王國的重要人物已經了解了事件的始末。
“這個混小子,他現在居然還敢去王宮!”
帕索妮亞怒了,雷奧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王國的水有多深,在暴風城挑事他不想活了?即使是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保得了他。軍情七處雖然權利很大,但也不是萬能的。
坐在帕索妮亞旁邊的一個留著一字胡的中年大叔翻了翻桌上的情報對帕索妮亞說道:“隨我一起去王宮吧,如果他的理由充分我應該能將他保下來。”
一字胡中年大叔不是別人,正是一手創立了軍情七處,帕索妮亞的直屬上司――愛維爾・揚登,也是軍情七處中唯一一個權利高於帕索妮亞的人。
聽到愛維爾的話,帕索妮亞的眼神隱晦的閃動了一下。愛維爾去王宮的同時將她也叫上,從表麵上來說的確是讓她可以在關鍵的時刻保護雷奧,但私底下卻限製住了帕索妮亞的行動,讓她不能在暗地裏做出某些安排。
盡管猜到了愛維爾的用意,帕索妮亞卻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她跟在愛維爾身後向王宮行去。
這個時候的王宮裏,一場鬧劇正在上演。
在幼小的國王安度因・烏瑞恩麵前,葛瑞格這位王國伯爵正在大放闕詞,將雷奧批得一無是處。在他口中雷奧簡直成了一個連街上小孩子棒棒糖都搶的惡徒,不殺他實在不足以平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