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婚變這始(八)
房門關上後,那人才放開雅靈的手,雅靈看都懶得看他,獨自走到爸爸床前,俯下身察看爸爸的情況,又拿起暖瓶在杯子裏添了水,以便爸爸醒後能盡快的吃藥。
病房裏很安靜,並不是周末,也不是探視的最佳時間,所以獨獨留下幾個患者也都如雅靈爸一般沉沉的睡著。
雅靈坐在椅子上,把一切能做的事情做完,就倚在床邊一根根的數爸爸的白頭發。
房門被人輕輕敲了敲,雅靈回過頭,方景生的臉出現在玻璃後麵,伸手對她比劃著什麽。
她往下看去,看見房讓的鎖被人落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雅靈站起身想去開鎖,有人繼她之後也站起身,走到門前擋住了她的動作。
雅靈咬牙,握拳,深呼吸。
轉身,回到椅子上,繼續數著爸爸的白發。
那人也落座,門外方景生繼續敲著窗子。
半晌,門外的人憤而離開,一切又安靜下來。
這麽的安靜,這麽的安靜,安靜到,雅靈以為那人應該隻是一個幻覺成己。
護士說她久積成鬱,而她,這幾天確實在不停的失眠,翻過來轉過去,腦中忽然塞的滿滿,忽而又空落落的難忍,早上起來梳頭的時候,大把的頭發夾在梳子上,她悄悄的扔掉,下一次,頭發又會纏滿梳子身體開始響起警示燈,她卻毫無辦法,她不知病症在哪裏,也無從根製。
久積成鬱?怎麽會?
她不是己經得到幸福了嗎?不是己經得到了嗎?
這久積從何時積起?這鬱又從何而來?
“爸,睡醒了?”
雅靈挪了挪身子,扶著爸爸半坐起來。
“恩,總睡也不太好啊,等病好一些,要出去轉一轉,身體這樣下去不行啊。”
雅靈勉強笑笑:“恩,等爸身體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出去好好的玩一次,爸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