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胖的離開(求票求收藏)
直至有一天,楊偉帆哭著衝到蕭仁的麵前,打不得隻能罵:“都是你這頭豬惹的禍!”
李貴蘭剛一臉悲慟地將楊偉帆拉到牆角訓斥:“你們太過分了。拿這種事打賭……”
看著李貴蘭哭著離去,楊偉帆不知所措,隻覺得自己像個罪人,也跟著哭。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想惹這個從小在他心裏有特殊地位的女孩生氣,即便這種地位不一定就是男女之間的感情,也許隻是一種仰慕,也許……
蕭仁聽到李貴蘭已經知道打賭的事,和楊偉帆一樣悲痛。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李文新會可惡到將宿舍內幕的事告訴她,看來他是真的對李貴蘭另有企圖,想用此事在她麵前邀功。但是最可恨的是當蕭仁和楊偉帆質問李文新為何這樣做的時候,他居然一點淡定的笑容,振振有詞地說:
“這本來就是事實,男人就應該敢作敢當。”
聽到“男人”二字,就有種曆史遺留的壓力在身上沉澱,使他們兩人同時無理啞口,隻在心裏暗恨,巴不得將李文新的雙腿綁在宿舍裏麵,將他的身子推出窗子外麵任憑風吹雨打,直至腦癱。
由於班級的位置問題,李貴蘭經常要從六班的教室走過,但再沒見過她在教室前逗留,隻是經常加快步子急急走過,或是偶爾會突然回頭用一種很哀怨的眼神瞟一下蕭仁。
李貴蘭的每次回頭都能被蕭仁發現,因為一見她走過,總會盯著她的背影懺悔,而她每一次眼神總能加深自己愧疚的感覺。然而這種感覺總會轉瞬即逝,離開了特定的場合便不會輕易想起。他的心裏依舊隻是對韓藝念念不忘。
林小胖看著因為李貴蘭的事搞得楊偉帆和蕭仁經常發煩,而且看著牛滔滔自從失戀之後身子日漸發福,快要趕上自己。他總結出一個現象就是在十七歲這個雨季會經常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女生表現出莫名其妙的憂愁。所以他提議全體舍友除了李錢生之外成立一個男孩絕緣體,抵抗一切來自女生的滋擾。當然,眼睛是整個身子上最難控製的器官,看到漂亮的女生還是會自動地發呆,眼睛這部位就不參與絕緣活動。他正在提議,突然宿舍的電話響起,接電話的是楊偉帆,但電話找的是林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