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成績的第一個周末,雖都曾暗下決心要利用一切的時間努力,但是看到教室裏空蕩蕩,或許誰都會覺得無力,尤其是大戰剛過,身心依舊疲憊的情況下想突然提起jīng神來更是不容易。蕭仁、楊偉帆、李文新等不約而同地躲在宿舍,蜷縮在**看小說、聽新聞。
螳螂滿口“**”“**”,氣憤地走進了宿舍,拖下滿是灰塵的衣服和褲子,僅剩一條褲衩,還在宿舍又蹦又跳罵個沒完。原來他平時自詡風流而不下流,在班裏經常言語或是動作調戲女生,自知其中樂趣,也沒遭遇反感的抗拒,更加自認為倜儻。晚上,他走在校園裏,碰到班裏一個平時有說有笑的女生也在獨自漫步,他玩心又起,上前勾肩搭背夾雜言語調戲,如同往常。隻是,那女生心情不好,不像平時一樣買他的帳,生氣地抱起瘦弱的螳螂直往沙坑裏跑。
“別玩了,別玩了。……”螳螂吃了一驚,沒想到有此豔遇,開心得像一個嬰兒躲在她懷裏咯咯大笑。
那女孩狠狠地將螳螂摔在沙坑裏,怒氣衝衝地說:“誰想跟你玩?你這死排骨jīng,以後不要再碰我!”接著便揚長而去,留下螳螂四腳朝天躺在沙坑裏。
胡文偉和陳誌欽見螳螂怒氣衝衝地走進宿舍,緊隨尾後問其緣由。螳螂更加氣憤,爆出那女生不少料:“就我們班最sāo的那個女生,跟我還裝什麽正經?都不知道跟幾個男生開過房了,上初二的時候就跟初三的學長過夜了,這些誰都知道,她的故事寫出來都成了一套**上下五千年了。就她第一次和男友過夜那件事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吧?”
陳誌欽和胡文偉不禁暗自笑道,表示自己早聽說過。但螳螂似乎不是為了隻傳播給胡陳二人聽,依舊將關於那女孩的**的傳聞爆出:“她和自己的男友都沒有經驗卻學人家開房,碰巧那男孩有過發癲的曆史,當他**的時候,她還以為是男友羊癲瘋又發作,在他嘴裏塞了隻鞋就將他扭送到醫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