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狂砂眼睜睜地看著好幾把大刀順著自己腦袋砍了下來,眼睛一閉心想:“這次死定了。”
良久之後。
“恩,不錯,這個創意不錯。”
“就是,很少見到這麽經典的遊戲設計了,不愧是國人的驕傲。”
聲音很是熟悉,舞狂砂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跟個‘傻B’一樣坐在那兒,圍著自己的士兵也還在自己身邊,可是兄弟幾個卻在一旁談笑風生。
“耶?怎麽沒反應了?”舞狂砂用手指戳戳身邊一個士兵的肚子。
“哈哈!瞧老舞那樣,還號稱掛了‘血祭魔君’分裝備走人,哈哈……”北冥飄舞笑的最是張狂。
邊風淺笑著說道:“老舞,可以起來了。我們已經找到去下一層的路了。”
“怎麽回事?”除了舞狂砂以外,其他人都很閑散地站在那兒。
“你自己看。”邊風手指著舞狂砂頭上方的地方。
這會兒舞狂砂才看見,剛剛衝自己砍下來的大刀全部架在半空,正好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的框架,而框架上空有一道金黃色的光柱正好折射在‘宮殿’正中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旋渦’。
“靠,誰設計的垃圾遊戲啊!哪有這樣開門的,還不把人嚇死啊!”舞狂砂嚷著。
直到此刻,舞狂砂脊背上的冷汗還沒退去,想想就剛才那麽一瞬間幾把刀頂在自己頭上,萬一不是架在半空而是直接砍下來,那基本上現在已經回城等複活了。(P:有的時候,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親眼目睹死亡的過程。)
“好了,大家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到下一層,後麵肯定會越來越難進的。”邊風道。
大夥兒也不再調笑舞狂砂,趕緊從‘宮殿’中間的旋渦直接傳送到下一層。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黑,剛剛宮殿的恢弘場景頃刻之間就變成了腐濕氣十足的沼澤。魔域沼澤和‘聖域’入口附近的沼澤截然不同,不但腳下的路麵時軟時硬,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特殊的瘴氣,吸入的多了覺得自己行動的速度和分辨景物的視力都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