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那個女道士是不是有點什麽意思啊?”我和鳥哥遊覽北京時,我問。
“哪個女道士,你說靜啊?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遊戲開始時一起組隊升級過,後來一直有聯係,今天不是要下將軍殿麽,多個道士也安全一點,總不能叫人家幫忙的掛在裏麵吧。”
“普通朋友,別和我扯了,普通朋友還為人家擋標槍,搞的自己掉級掉裝備,咱們這麽好的朋友也不見你給我擋一下標槍。”我繼續取笑,可不能放過讓他發窘的機會。
“你說遊戲再次開放時,都會多哪些功能呢,你的等級會是遊戲內第一麽?”
“遊戲公司不是說了開放所有功能麽,至於都有什麽,到時候就知道了。遊戲公測玩家有10萬,很多都是職業玩家,可以說得上臥虎藏龍,再加上大型的集團、公司,人家都有很多人,動輒成百上千的,就憑我哪敢誰遊戲第一啊,其實咱們在遊戲裏麵什麽也不是,想要靠我們幾個人打拚出點名堂,難!還是老老實實玩遊戲,安安穩穩賺小錢適合我們。”我感慨著說。
“你這人就這樣,總是悲觀主意,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我們一起努力。”鳥哥振臂高聲說。配合著八達嶺長城的雄偉宏壯,倒也有那麽一點氣勢。
“10年前我們說過這句話,但是現在呢,你、我還有大部分同學、朋友都在生活中掙紮呢,所謂未來,隻是自己給自己的一個希望罷了。”
“你真夠頹廢的,咱們怎麽也是21世紀成長起來的四有青年不是,努力吧,我們一起努力,將來我要在北京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好,我們一起努力,我將來要多賺點錢,在老家的縣城買上一座房子,接我父母過去養老,讓他們也過幾天舒心日子,再找一個好一點的老婆。”受到鳥哥積極向上精神的感染,我的心情振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