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服了還不行麽!以後再見你橫行霸道,我遠遠的躲開就是,大不了我刪號不玩了還不行麽!”不服就幹竟然開始哭上了,不過也是的,年輕人麽玩遊戲不就是圖的一個爽,現在叫別人欺負、淩辱的不像樣子,他能不難受麽。本來抗拒火環不屬於攻擊魔法,隻要離開了戰鬥狀態就可以飛走的了,可是我在鳥哥腳下放的火牆恰恰讓他無法脫離戰鬥狀態,隻能來回的給我和鳥哥做乒乓球,讓我們耍的不亦樂乎。
看著不服就幹的樣子,我啞然失笑,同時也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貌似太欺負人了,仗著自己等級高、裝備好欺負人家,自己什麽時候也成了這種人了。
趕緊停了抗拒火環,之後將攻擊的火力轉移到了裝B挨雷劈身上,與鳥哥兩個狂龍紫電下去,他就倒在了地上,指著他的屍體鳥哥狠狠的罵了一句:“叫你再裝!”我們根本不還手,也就是諧謔他們玩的,他倒好我和鳥哥停了抗拒以後居然還一直P我,給臉不要的就隻能死了。
“你們太欺負人了!”不服就幹一邊說著一邊哭,眼淚好像自來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我暈啊,你多大了,玩個遊戲罷了你哭個什麽勁啊,再說也是你先打我的啊!”這不服就幹的狀態完全把我和鳥哥弄懵了,以前都是打不過人家了,撂下幾句場麵上的狠話就算了,哪有哭鼻子的,看來我們倆今天真的過分了,把人欺負慘了。
“我都18歲了。”不服就幹擦著眼淚嗚咽著說。
“好了,好了,我們不對,你原諒我們好不好,我們給您道歉了,以後見到你不服就幹,我們趕緊躲著走,好不好?”我用商量的口氣詢問著。這還是一個孩子呢,別弄的傷心過度想不開,萬一明天報紙上頭條新聞說“一少年因遊戲中被欺負,想不開而墜樓”的,我和鳥哥得擔負多大的心理負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