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我也沒有感覺到有疼痛的感覺,莫非中槍的感覺就是沒有什麽感覺麽?我疑問著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仔細檢查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我心中一陣慶幸,再看鳥哥,他卻倒在一邊地上。
完了,鳥哥掛了!我暗想。不過再仔細檢查一下,發現鳥哥身上好像也沒有傷痕,我這才醒起自己還處於危險中呢,趕緊去看RB殺手,他正傻傻的坐在地上,拿槍的右手上全是血跡。
“你明明沒有打開保險的!”那個RB殺手喃喃的盯著我說。
“這個SB,竟然開槍都能炸膛!”我笑哈哈的說,不過抬頭間看到了阿冰,正雙手持槍、緊盯著那個RB殺手,而她手裏的手槍槍口正飄散著一縷煙氣,原來剛才的危機關頭,是阿冰開槍擊中了RB殺手的手掌。
我連保險都不知道如何打開,而阿冰竟然會開槍?而且還很準確的擊中RB殺手的手掌,阿冰是幹什麽的?我猜測著,心裏徹底迷惑了。
不過不管如何迷惑,我還是上前拾起了RB殺手火鶴掉落在地上的手槍,之後叫醒鳥哥,我們倆充當苦力,將火鶴和火忍都拖到客廳裏麵,阿冰用槍看著他們。
鳥哥拿回手機後,準備撥打了120,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警察處理的好,不過阿冰阻止了鳥哥,說這個還是交給我吧,你們去裏麵看看小喃,另外再將另外一個殺手拉出來。之後從鳥哥手裏拿過電話,又示意我們去裏麵。
“阿冰似乎有點神秘呢!”鳥哥笑著說,幹挺了幾個小RB殺手後,我們心理上感覺輕鬆了很多。聽到鳥哥說阿冰,我笑笑。
進入阿冰和小喃的臥室,小喃此時已經穿好衣服,不過眼睛還是紅紅的,看來是受了點欺負,我和鳥哥趕緊過去安慰,說你沒被占到便宜吧?
“那倒沒有!”小喃說,我說那還哭什麽呢,既然沒被占到便宜。說著從地上拉起那個RB殺手,抓著頭發拖到了客廳,那家夥被我拽醒了,疼得直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