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的RB殺手在一個黑暗的胡同裏麵堵住了我,一個個**笑著想要抓住我,我轉身逃跑,邊跑邊回頭查看情況,隻看見那些RB殺手都集體向黑色西裝裏麵摸去,臉上掛著凶狠又殘忍的笑容,我心想自己這下完蛋了,這些家夥肯定是在掏槍了。
沒想到他們卻各自掏出一個胡蘿卜,我嘿嘿一笑繼續猛跑,馬上就要跑出胡同了,再次回頭那些家夥手裏的胡蘿卜已經變成機槍了,而且對著我一頓瘋狂掃射,我清晰的看見穿過自己的身體,低頭一看自己被打成了篩子,身上都被打穿了,從胸前的槍洞都可以看見背後的東西了。
我心裏一陣悲哀害怕,大吼一聲老子和你們拚了,向他們撲過去,結果一個RB殺手竟然在肩膀上扛了一個火箭筒,對我展露了一下惡魔的微笑,之後就看見他扣動了火箭筒的扳機,被後坐力帶得身體猛的後仰,同時火箭彈劃著不規則的軌跡向我飛來,我嚇得大叫一聲。
醒來,原來隻是一場夢。
“做噩夢了吧?”鳥哥笑著問,黑暗中我看見他坐在自己的**黑糊糊的影子。
“恩。”我輕輕答了一聲,之後擰亮了電燈。
“我們隻是普通的遊戲玩家罷了,頂多也就算是半專業的職業玩家而已,竟然還要引來殺手暗殺我們,我怎麽也沒想到玩一個遊戲會熱來這麽多事!”我說,說完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腦門油汗,頭發都沾在額頭上了。
事實上我和鳥哥確實不算專業級的職業玩家,我們行事還是多半看自己的心情、好惡,而不是完全從自己的利益出發,所以我們倆算不上真正的職玩。
“嗬嗬,你這樣一說我都後悔不該勸你來北京和我一起遊戲了呢!”鳥哥微微笑笑,神情卻是波瀾不驚,鳥哥的神經比較大條,從大學那時候就這樣子。
“其實就算今天完蛋了,我也會很開心了。”我笑著說。以前在單位每天半死不活的上班,沒事之餘看看網絡小說、打打遊戲,那樣的日子雖然符合我追求平淡生活的心態,但是人不輕狂枉少年,我的心底深處,還是有一絲追求名利、金錢的欲望,而夢幻傳世則成了我的舞台,成全了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