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的小屋,明顯是新新建築起來。
這是幽禪山的後山,青山綠水,環境是很不錯的,隻是這裏沒有道路,要說有也隻有在月色下的一道白線,明顯是走的人多了,已經有一些路的痕跡。
“你在想什麽?在傷心,還是在傷感,還是寂寞。”中年美婦站在木屋門口,斜綺著木門,看著裏麵坐在床邊的一個嬌俏身影。
“不說話,就當你是默認了哦,咯咯。”美婦笑了起來,看著麵前的女孩,眼底有一絲的心疼,可是卻不明顯。
“可兒姨你又取笑我,真是可惡!”女孩站起身,佯裝要打,可是抬起頭看著麵前的美婦,不知道為什麽又停住,過了一會,悠悠的歎口氣又重新坐在床邊:“可兒姨,你是剛剛從山下上來的吧?”
“是啊,怎麽了?你想知道什麽?”美婦嬌笑著問。
“溫娃有消息嗎?她最近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女孩抬頭,漫不經心地問,眼神有一絲的暗淡。
中年美婦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忽然,她咯咯的嬌笑起來,笑的很大聲,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氣質跟姿態。
“你在笑什麽?”女孩有些生氣,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哼?哼什麽哼?我就知道你還在想著那個人,你剛剛那話哪裏是在問溫娃的事,分明就是想知道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你當我不知道你這小妮子心裏想什麽啊?”美婦有些慍怒的哼道。
“……”女孩沒有說話,看著外麵,嘴裏倔強的又是輕輕哼了一聲,這才輕聲道:“我……我才沒有想他,你……你就會胡說。
”話未說完,臉頰已經紅了,一下紅到了脖子,微弱的燈光下像是抹了胭脂般的鮮豔。
美婦嘴角輕輕一笑,卻不再取笑麵前女孩,歎口氣:“我還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要我們的小嬌娃這麽牽腸掛肚的,連受傷了都這麽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