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火茶花本就是世界稀罕之物,上次隻是僥幸得到一支,真是難為你了,通過嫁接竟然讓它存活了二十年之久。”輪椅上老人微微搖頭,扭動輪椅,似乎是想要轉動,老人趕忙走上去幫他推動。
牆壁上有一張巨大的手工畫,簡單隨意,雖然隻是寥寥幾筆,卻神韻十足,上麵是一個嬰孩,最大也不會超過三歲,眉清目秀,嘴角有一絲玩虐的笑容,顯得突兀而霸道。
輪椅就停在畫前,輪椅上的老人眼神幽幽的看著牆壁上的手工畫,這是他完全憑借自己的記憶畫的,足足看了二十年之久,從不厭煩,如果沒有這幅畫的存在,他可能早就死在了歲月中。
忽然,老人轉過頭看著身後比自己還要蒼老的老人:“戰叔,你這個時候來這裏可是有事?”他忽然間想起自己身邊這個老人平時每天都會來這裏照顧自己,卻絕對不是這個時候,這個時候的他本應該是在一處草地上照顧那一株嫁接了無數次的火茶花才對。
“有個人要見你。”戰叔微微到,將輪椅推到了巨大的窗戶麵前。從這裏一眼望去,簡直是一望無際的寬廣,可以讓一個人看了心裏異常的舒暢。外麵是千裏的茵茵綠草,沒有一座建築坐落在上麵。其中還有零散分布的幾處小湖,偶爾會有幾隻飛鳥在天空劃過,落在小湖邊靜靜的喝水。
這裏沒有一個多餘的人,除了自己跟主.16.\\m 1|6|官方招牌**四菜一躺上傳
人,隻是一個老年的婦女負責在這裏洗衣做飯,她是主人的乳母,可說是這個世界上主人最親近的人了,乳母沒有兒女,把主人已經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方圓五十裏絕地不會有多餘的人靠近,也沒有人能夠靠近。即便是對於美國政府,這裏也是禁地,絕對的禁地,就是現任總統想要來這裏都要提前要人送來訊息,等到主人的答複。當然現任總統除了幾個特殊的時候是絕對不會來這裏大叫這個恐怖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