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女都是金黃色長發,眼角帶著一種讓人覺得怪怪的笑容,尤其的那個女人看著自己的笑容,總是讓唐佳佳覺得有種毛骨悚然,她心裏竟然感覺這個女人的眼神充滿了**裸的感覺,就像是十年前的金飛看著自己時候的眼神。
被一個女人這麽看著自己,唐佳佳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平時冷靜的她此時也嗖的一下鑽進金飛的懷抱,一雙小手更是緊緊的抓著金飛的衣領,把腦袋緊緊的埋在金飛懷裏不敢再去看身後那個古怪的女人。
金飛沒有動,伸出手有些憐惜有些心疼的輕輕拍打著唐佳佳那光滑的後背,眼睛卻是寒冷冰霜地看著對麵兩個人。敏感的他早已經覺察出了一種古怪的殺機。
隻是他心裏有點不明白的是,那個青年男人的殺機對著的是自己,可是那個女人的殺機卻是對著自己懷裏的唐佳佳!
三個人像是三尊雕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凜冽出的殺氣讓所有經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生怕是會被眼前這三個人挫骨揚灰!
一抹冰冷的輕蔑笑意從金飛的嘴角溢出,他輕輕的抱緊了自己懷裏的嬌媚佳人,眼神有些玩味地看著對麵的兩個青年男女。
與此同時,那兩個青年男女也同時消散了自己身上的殺機,嘴角輕笑的向著金飛走來。
唐佳佳此時早已經抬頭,看著兩個走得越來越近的男女,心裏美來由的出現一種自己也說不出的恐懼。
可是這兩個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停留,在經過金飛身邊的時候那個眼神鬼魅的女人嫣然一笑:“東方的男人,這裏不方便,不過我們還會找你的!”說完協同身邊那個同樣鬼魅的青年迅速離開,不再多看金飛倆人一眼!
“金飛,他們是什麽人?剛剛我忽然心跳加速,是不是他們要對付你跟我?”
等到那倆人的身影漸漸融入大街上的人群,唐佳佳終於長出一口氣,每一想起那個女人鬼魅而**裸的眼神,她就是一陣心悸。唐佳佳不是傻子,自然想到了這其中倆人要針對的是自己倆人,而絕對不單是金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