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音樂,各種皮膚的青年男女盡情扭動自己的軀體,驅魔亂舞……東方玉坐在一個還算安靜的角落裏,身上依舊是那種冰冷的氣息,讓每一個想要來邀請她跳舞的男人在走到身前三尺便望而卻步。
她似乎是一個女神,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間,可是卻又活生生的坐在這裏,在她麵前擺放著一杯蘇打水而不是紅酒,這在酒吧裏是很少見的情形。可是發生在這個冰冷寒霜的女人身上卻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東方玉的眉頭微微蹙著,要不是蕭菲菲不甘寂寞,她也不會答應波塞冬的邀請來華盛頓這個據說最豪華的酒吧裏消遣。本以為應該是一處安靜恬淡的酒吧,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景慕
事實證明,不管是什麽樣的酒吧都有放肆的空間,尤其是在超級奢華的華盛頓,這個所謂人類的人間天堂,也有著最肮髒的東西。
東方玉不是一個封建老古董,可是喜歡了平淡的她發自內心對這種嘈雜有著本能的排斥。
端著蘇打水的她扭頭看著舞池裏縱情綻放身體的蕭菲菲,燈光閃爍中的嫵媚容顏,這個即是自己學生又是自己姐妹的女人,在她的身邊波塞冬有些心不在焉的陪著她扭動身體,可是眼睛卻不斷向著角落的東方玉看來
不是蕭菲菲不漂亮,也不是她不性感,隻是他早已經見慣了這種新都市的美麗女人,事實上隻要他隨便的一招手,就會有成幹上萬的美女主動跑到他身邊大獻殷勤,對此早已經見慣的他,唯獨對東方玉這種跟世間所不能融合的女人感興趣。
他可以不在乎東方玉的出身跟是否已經有了丈夫,這些俗世間最在乎的東西在波塞冬眼裏連狗屎都不如。他隻是在乎東方玉對自己的感覺。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久,可是聰明的他,有著最銳利的眼光,早已經摸清楚東方玉的冰冷寒霜不是假裝出來,而是天生的本質,這更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