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難道真的忍心讓少主去?”等到金飛離開,戰叔一臉迷惑地看著湖邊輪椅上的老人龍無涯。有些想不明白主人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個方式來鍛煉少主。
就在他帶金飛回來的第二天就已經采集了金飛的鮮血跟主人的去匹配,匹配的結果竟然是完全的吻合,DNA也是全部吻合。
那個時候戰叔看見自己跟隨主人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的無助哭沒沒有人能夠理解龍無涯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樣的,戰叔也不了解。
現在已經能夠確定,或者是在很久之氣那就已經能夠確定這個金飛就是少主,隻是還不敢確定,戰叔心裏也很欣慰,因為在金飛昏迷的這些天,他看到自己的主人說不出的安詳,似乎變了一個人,也很少再用酒精來麻醉自已
可是沒想到主人竟然在金飛醒來後並沒有直接告訴他的身世,雖然現在金飛自己也已經知道也已經明白。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這二十多年來我虧欠他的已經太多,從今之後就是我彌補的時候!”龍無涯看著麵前平靜的湖水,看著水麵上一隻飄蕩的水鳥,嘴角淩然出現一絲霸氣:“何況我龍家之人,怎麽可以任人欺淩。想要讓世界懼怕,就必須要有出人的本領。雖然他的選擇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其實我寧願他去專心鑽研商業上的學術,沒想到他的心裏是這麽熱血。嗬嗬!我龍家看來也要出現一個混世霸主才行。”
“我明白應該怎麽做?”戰叔了然於胸地看著主人,沒有多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陪著主人看夕陽。
“戰叔,等翔兒寫完了信,你用最快的速度交到對方手上。”龍無涯忽然低低地說道,皺眉沉思:“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女人竟然讓我的翔兒如此在意?”
“主人的意思是?”……戰叔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