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也並不是隻有那種破舊的小木屋,至少金飛現在所在的這個木屋就比先前所見的那些大了不少,如果用大都市的標準衡量,在這樣的荒島上,這裏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豪華別墅了。
一個獨眼老人眼神陰霾盯著金飛,看著老人的眼神,金飛心裏就控製不住的哆嗦,這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神,說是野獸倒是貼切的多,**裸的嗜血跟殘忍讓金飛感覺自己就像是計入了一個獸欄,有些茫然的無助。
“你叫金飛?”獨眼老人眼神一臉鄙夷地看著金飛,充滿了不屑,在這裏他就是王者,不管你是什麽人,隻要來了這個地方就要看他的臉色,不管你是王公大臣的公子還是世界財團的繼承人,到了這裏都不是人,都是殘忍的野獸。這就是他給這裏定製的規則,每年能走進這裏的人不多,可是走出去的更少,三分之二的人都被淘汰,淘汰就是死,沒有別的選擇。人命在這裏是最廉價的東西,大多時候一個人的命甚至都比不上一口吃的。因為這裏沒有食物,想要活下去就隻能靠自己。
“是的。”金飛鎮定了一下心神看著獨眼老人,他也是從許多個生死邊緣掙紮著活下來的,他不怕殘忍,相反,在這裏讓他有一種漸漸複蘇的興奮。
“先跟他打一下,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果不能及格最好給我滾蛋,這裏不要廢物。”老人鄙夷了一口,伸手一指始終都站在金飛身邊的那個嬌小黑人。
“他?跟他打?”金飛有些不確定地問,眼睛又看了一眼這個讓自己惡心的想吐的男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樣瘦小的男人就算再結識,恐怕都經不住自己一個拳頭。
“三分鍾,我沒時間跟你浪費。”老人哼了一聲。
三分鍾?哪裏用的三分鍾,金飛心裏冷笑一聲,難道這就是那個老人嘴裏說的世界上最殘酷最嗜血的魔鬼學校嗎?全世界最出色的特種兵跟殺手都是出自這裏?他不禁深深的懷疑起老人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