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事實上每年的三百六十五天中這個小島至少有三百天在下雨,說是這裏的特殊環境也好,說是這裏的殘酷也好。
總之,隻有很少的時候這裏才會有不下雨的時候,但是卻少的要命。
在這裏祈求一道陽光照射都會覺得奢侈。
伸手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雨水,此時的金飛坐在一處寂靜的小山坡上,在這裏可以清楚看見附近五百米範圍之內的動靜。
如今的金飛早已經跟一年前發生了巨大變化,他的胡子從來都不整理,糾結在臉頰上,顯得說不出落魄,可是一雙幽深的眸子顯得更加霸道,讓看見他眼神的人都會覺得渾身冷氣。
三個嬌小的人影安靜站在金飛背後,三個人六隻眼睛都很安靜地看著坐在麵前的這個頹廢而霸道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這三個女人的心裏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悸動,像是十四五的小女孩遇見自己的情人時的激動心跳。
這一切隻因為金飛回頭看了三個人一眼,嘴裏淡淡地說了一聲:“如果覺得在這裏淋雨不舒服先去樹下隱藏一下,等一會再出來。
有些嘶啞的聲音,沒有感情的話,卻激起了麵前三個嬌小女人的同時心跳加速,很毅然的對著金飛搖搖頭,沒有說話,繼續站在身後不說話。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三個女人竟然生長的幾乎完全一樣,除了身上的樹皮衣服不同,三個人無關都是那麽的冷厲跟黑不溜秋,雖然看不出的三人的容貌到底嬌媚與否,但是三個的截然相同必定會引起別的注意。
可惜這裏隻有四個人,除了三個女人自己就隻有金飛,沒有誰會覺得奇怪,隻因為已經在一個小時之前奇怪過,吃驚過也尖叫過。因為這是三個長的跟一年前自己見到的那個朱雀一模一樣的女人。
四胞胎……金飛早已經不再考慮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