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小徑,荒草也青青。
一個距離上海這個繁華大都市的小山村,塵土飛揚的土路上忽然出現了一排長長的車隊,領頭的竟然是一輛布加迪威龍豪華跑車,十數輛轎車裏最次的一輛也是一輛奔馳。
真不知道這些開車的人是不是神經病,竟然會把這麽豪華的轎車開來這樣肮髒的地方,如果不是這車的主人有錢到白癡就是真的是傻逼。索性今天的天空晴朗,萬裏無雲,沒有一點要下雨的征兆,要不然這些轎車真會懷疑會不會走不出去。
在一片巨大荒墳麵前所有的轎車都停下,隻有為首那布加迪威龍裏走下兩個人,一個眼睛漆黑,神色頹然的男人跟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這個老人竟然是一個殘疾人,在身邊頹廢男人攙扶下坐上了一輛輪椅,然後這倆人就離開了車隊,其餘的轎車裏也同時走下數十個身穿考究的青年男人,可是這些人看著為首倆人離開卻沒有一點,要跟上的意思,就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走進了墳塋的倆人。
青年男人有些艱難的推著輪椅在墳塋中間慢慢的穿梭,好在這裏的墳塋並不是太擁撟,中間還會留下空隙作為讓人行走的小路,不然這個輪椅還真難在這個墳塋裏行走。
倆人在墳塋裏走了幾乎有十幾分鍾,最後在一個高高的墳丘前站住。
看見這個墳丘,手推輪椅的男人就停下腳步,竟然不再理會輪椅上的老人是不是行動方便,直接就走到了墳丘前,很是小心翼翼的把墓碑擦幹淨,並且小心翼翼的一點點開始修理這個有些荒草的墳丘丘。
“這便是你養父的墳墓?”輪椅上的老人眼神溫柔看著麵前小心翼翼忙碌著修理墳墓的男人,嘴裏溫柔地問道。沒有人能夠聽的出他聲音裏的感情,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人早已經吧世界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本不應該再有一般人的感情波動,可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卻有一絲連他自己也抑製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