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天空中又沒有征兆的飄起了雨絲。
一男一女兩個人共撐著一把給製了江南煙雨的油紙傘在安靜的馬路上慢慢的走著,慢慢的走出了市區向著一棟外灘的別墅走去。
黃浦江浪潮洶湧,可是倆人的心卻說不出的平靜,至少,倆人的表麵看起來是這樣的。
“上海的青幫現在已經完全變質,現在的青幫早在十幾年前就不是那個真正的青幫了,被一些神秘的人控製著,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在隱藏暗中,可是卻也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這次你要對付他們千萬不能著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青幫是什麽樣的存在就貿然出手的話,我擔心會有變故發生。”
李嫣然還在重複著先前的話題,這個話題自從離開那個安靜的小院就已經開始。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醉人的紅暈,聞著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煙草味道,她的臉頰就更紅了。
就在剛剛他對金飛說出了一個要求,隻要金飛答應那個要求,她可以隨時都把自己交給金飛,其實她早晚都是金飛的人,隻要金飛願意都會把自己交給金飛,著是她還想依靠自己的紫色能夠換取金飛一個承諾,雖然優點小心機,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她甚至已經想到金飛就算是要上了自己也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可是卻沒想到,金飛很幹脆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但是卻並沒有碰自己。
這讓她的心裏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麽簡單他就答應去看姑姑,姑姑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可是金飛沒有碰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有那麽一絲淡淡的失望,似乎在心靈的最深處,她是希望金飛能夠要了自己的。
看來女人都是禍水,天生本賤這句話似乎也沒有錯啊。
一向都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裏的李嫣然此時看著金飛,眼神裏已經多出了一些她自己也說不出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