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情緒容易被影響,剛看書評區有一些人在那裏罵,如果這些人是一些人的馬甲,那麽我說你們成功了,成功弄壞了我的情緒,讓我不能**的寫書。但如果是一個想讀好書的書友,那麽我隻能說,你的手段沒有意義啊,你想提意見說明還是希望有改進,這很好,但是沒有理由的就一通罵,我就不懂了,罵人能解決問題還要和諧做什麽啊。有的人一邊罵一邊講道理,這還算不錯,起碼他能讓你知道哪裏做的不好,但有的人上來就什麽也不管,開罵就行了,原因無非就是他不喜歡,一本書做到所有人喜歡本就不可能,你不喜歡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又何必費那個勁又是登陸又是打字的,弄不懂。我是沒那個功夫的。)
蕭羽看到這個四個字約莫就清楚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心內不由的有些了一絲詫異。
再想起臨別時黑狼仿佛的囑咐讓他小心,兩相一思考就推算出黑狼大概是給他示警。隻是他有些不明白那個和他打生打死的女人在有了半場露水姻緣後到底是什麽心思,不但放了他一命,還給他多次提醒。
不管怎麽說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什麽意思啊?這是?”歐美女一頭霧水地看著蕭羽。
“有一個朋友給我們示警,說明天晚上會有危險。”蕭羽支吾著將布片收入懷中。
“那怎麽辦啊,老大套吧!?”布魯斯大喊道。
歐美女一腳將賤人布踹倒。
“跑到不用,我到想到一個辦法將他們一鍋端了。”蕭羽笑著說道。
“說來聽聽?”歐美女摸了摸蕭羽的肩膀說道。
“就是用這個。”蕭羽說著指了指骷髏。
“骷髏?不是不行,但是如果敵人太厲害你的骷髏就沒用了啊。”歐美女想了想說道。
蕭羽搖搖頭,“不是用骷髏,那是用屍爆術炸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