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王子請轉身
深夜。
西側別墅。
“季北你不可以進去的!季北你站住!”幾個管家撕扯著嗓音,拉扯著端過季北手中的行李箱,“這裏不是你說來就來去就去的地方!季北你站住!”
“是這麽對待西側家的北少爺的麽……”季北淡淡的撇了一句話,停在西側別墅‘門’前的勞斯萊斯在‘門’口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有氣質,居然在勞斯萊斯的各種邊上畫上了金黃‘色’的筆跡,說是‘潮’流又有古典的味兒。季北把行李箱扔給了管家,抓住他的衣領,一臉不在意地說道,“在這裏幹了幾十年的你們,怎麽會不知道本少爺的身份?少坑哥了,你們還不知道三樓空著是讓誰住的麽?滾!”
季北耳邊帶著一個西側家專屬的mp,這是西側伯莊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一直收藏著不用,可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他還是戴在了耳邊,金‘色’的mp,還鑲著幾顆寶石,霸氣側漏。
“‘私’闖民宅是違法的知道嗎弟弟?”西側影刻意地把‘弟弟’兩個字咬得特別深,特別清晰。他靠在大廳的牆壁上,看著季北在噴泉的左側上演一場好戲。
“哥,你怎麽在外麵等候我啊,真是受寵若驚啊!”季北開玩笑地笑了,沒心沒肺的笑容上是挖苦的蹤跡,他的眉睫上似乎跳動著夜的霧氣,掩蓋住他雙眸裏的不甘。“哥你就別管我了,我自己顧自己就好……”
季北的笑容,讓他陷入了深不可測的旋渦裏,錯的是上一代的人,受罪的卻是下一代的人,他西側影本來已經想通了,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多一個兄弟總比少一個兄弟好,可是他的想通比起季北內心裏麵積存的不甘心還差一大截的距離。
季北繞過西側影,直接抓住行李箱從樓梯爬上三樓,經過愣住了的淺小笛,還有一群本來以他為傲的‘女’仆們,西側影也跟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