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朝花夕拾10、
68、七月初去接小弟(也當是今年的旅遊)。
小半年不見大男孩已經把頭發染成了咖啡色,又天生有點卷,配上墨鏡,花哨得厲害。
他嘿嘿嘿地帶我去逛了不少地方,男友跟在身後,大多數時間在玩手機。
小弟幾次回頭,然後對我說:“姐,那人是來旅遊還是來玩遊戲的?balabala!(類似不懂欣賞華麗風光之類的)”
男友聽到了,頭都沒抬,“這些風景爺我早已經看透了。”他是依照某支歌曲的調子半唱出來的。
小弟:“那你是來幹嘛的?還不如幹脆別來了!”
男友朝我拋來一眼,“我來看你姐啊。”
“……”
小弟嫌惡地搓手臂,“你這人還真是什麽都說的出來啊!冷死人了!噫,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男友依然很淡定:“起雞皮疙瘩的又不是我。對了,我在你的非死不可(facebook)上看到你說有女朋友了?你這話說出來,不怕你姐反對你早戀?”
“……”
“是女性朋友!女性朋友!那個‘性’你就沒看到嗎?”
“哦,原來還有‘性’啊……”
我:“……”
這是第一天。
後麵更糟糕,沒有一天不吵。
69、回去那天,無所不在的航班誤點。
在機場裏,小弟憂鬱地望著大玻璃外的天空:“延遲的班機呐都是那折翼的天使啊!”
……他在外國學校就是上國內網站???
70、回家第一天。
我陪著小弟在家呆了一天,聽他嘰嘰喳喳講了一天。(有點小感動)
最後小弟說:“姐,我這發型已經很清爽了,你別再讓我去剪平頭了,好不好?”
我說好。
小弟目瞪口呆,“……這麽容易?那我前麵講了那麽多是為什麽啊為什麽?口幹死了!”
……之前的感動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