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說道:“管他老人家是誰,我就是給他看看竹簡,看完了咱們哥倆就閃人,你要覺得不想見,就別見了,你家老爺子又沒派人到美國來監視你,怎麽知道你沒去見人家”。
王凡摸了摸腦袋說道:“我靠!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那明天我就送你到大都會博物館門口,哥們就閃了,我確實怕這老爺子”。
接下來哥倆倒是弄了幾個小菜,喝著小啤酒,逍遙自在的,王凡也忘了那位從**著他寫字的老爺子。
第二天一大早,居安便接到了許東的電話,電話裏問道居安是不是能早點過來,老爺子早就醒了,居安一看表,已經是八點多了,便跟許東說一個小時後到,便去敲王凡的房門。大聲的喊他起床,然後送自己過去。
等居安穿好了衣服,等著王凡出來的時候,靠!這家夥帶著個大墨鏡,穿著個立領的短打上衣,跟個特務似的。
居安哭笑不得的說道:“幹脆,你也別送我過去了,我自己打車過去,看你這打扮,我怕紐約**半路上又攔住我送我進了局子”。
“現在紐約這片的**我認識了不少,一進局子裏,就不時的有人問我,又來等科拉啊,混熟了,咱們又不犯法,能有什麽麻煩事,我就是送你過去,然後再看一眼,掉頭就走,我怕被發現”王凡說道。
居安搖了搖頭,把昨天晚上王凡幫著找的背包背在了身上,跟著王凡下了樓。
等到了博物館門口,居安下了車,便打了個電話,響了以後便聽到不遠處一聲:“小居!”口順著聲音的方向便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正衝著居安擺擺手,跟著就聽到王凡飛速的啟動了車子,逃離了。
居安走到跟前一看,果然國字臉,脖子上有個胎記,怪不得王凡這家夥跑的這麽快。走上前去和許東握了握手,然後許東便帶著居安進了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