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錯啊!這家夥值個不少錢了吧,我聽說什麽冠軍馬動輒幾百萬人民幣的”紀慶問道。
居安笑著回答:“現在淘氣包估計要賣的話差不多也是這個身價了,不過美國這裏賽馬舉辦的太多了,一年上千場的賽馬,一個兩個冠軍說明不了什麽”。把豆草和雪huā放進了馬群裏居安便帶著紀慶回到了屋子前麵。
這時候吳明已經起來了,正在跟著進寶玩著,看到了居安兩個人便問:“你這兩個人一大早的上哪裏去了,偷偷摸摸的也不叫上我,難倒是有什麽基情?”。
“滾蛋吧你,這家夥早上叫你起來,這麽大的人來還賴床!”紀慶笑著走上前去,作勢要踢這個家夥,吳明倒是笑著閃開了。
居安看了下說:“老大這個跟著我去看我刷馬去了,孫寧怎麽不在了”。
“孫姐去幫著黛娜做早飯去了,我說著早上隨便弄點吃吃就行了,這不正在煎火腿做漢堡呢,對了吃完飯我去套上馬騎一會,在江南的時候可把我憋壞了,王凡那裏隻能騎著小跑,那裏像你這裏信馬由韁的隨便怎麽跑”吳明按了按懷裏進寶的腦袋說道。
居安一聽這怎麽可以,你這家夥騎馬跑了我這不是要教紀老大和孫寧騎馬了麽,自從上次教劉超趙楠夫妻兩個騎馬,居安就怕教別人了,怎麽說也不能讓吳明這個家夥一個人快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你這個人太那個什麽了,老大和嫂子還不會騎。你這家夥就想著自己騎的痛快了,這騎馬大家一起才熱鬧嘛,太脫離組織和群眾了”。居安立刻換上了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樣教訓起了吳明來。
紀慶在旁邊一聽,這居安說的有道理啊便對著吳明說:“要不你騎著先跑一圈,然後再過來教我們騎馬,就像安子說的大家一起才熱鬧”。
吳明絲毫沒有發覺居安的險惡用心,聽了以後說:“那行!等我先去跑上一圈然後再來教你騎馬。這東西其實想跑起來滿簡單的”。然後就是好為人師的對著紀慶侃了一大通,紀老大也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反正是大致的差不離,居安也就沒有糾正些小口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