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紀慶和王凡幾個人,居安和黛娜享受了下短暫幾天的平靜生活,便出發去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維爾,桑德斯和侯森兩個預計也是今天到邱吉爾園馬場,正好幾個人便約好了在馬場碰頭。
早上十點多的時候居安就帶著黛娜到達了路易斯維爾的酒店,這個所謂的肯塔基州最大的城市,人口隻有七十萬左右,不過現在看起來大街上到處都是人,估計大多數都是來看賽馬的,自從1872年舉行第一次賽馬比賽,這項已經持續了一百多年的比賽現在是美國三冠王比賽的第一站,業內的人士稱之為首關,每年都能吸引大批的人到現場觀看,所以這個時候這裏的酒店那是相當的吃香,還好居安酒店定的還不算太晚,即便是這樣,定了兩個房間還不是相鄰的,而且還不在同一層,讓居安不禁的感慨這是下手晚了啊。
等著到了酒店兩個人剛放下了行李,便接到了桑德斯的電話,告訴居安自己和侯森已經到了邱吉爾園,淘氣包已經進了馬廄了。
居安聽了以後便帶著黛娜從酒店了出來,招手打了個的士向著邱吉爾園駛去。在車上一邊和黛娜小聲的說著話一邊看著路邊的風景,極少數的高大建築到處都是四五層的樓,路麵卻十分的幹淨,倒有點跟國內的三線城市差不多,掃了兩眼居安便沒了興致。
“兩位是來旅遊的吧,現在去邱吉爾園早了點。過幾天的時候賽馬的時候去才是最好的,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會”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笑著轉頭對著居安和黛娜說道。
居安對著司機師傅笑了笑:“我們可不是來旅遊的,我們有馬參加兩天後的比賽”。
“哦!”司機師傅看了看居安和黛娜熱情的說道:“你的馬叫什麽名字!我一定到時候給他加油”。
“憤怒的淘氣包!一匹黑色的馬”居安對著這個熱情的老司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