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牧場,把賽亞塔和淘氣包兩個放到了屋子後麵吃草,盡量的不要讓豆草和淘氣包兩個家夥見著麵,除非是戴上水勒韁,要不然除了居安和黛娜兩個牧場裏一兩個牛仔都沒法把這兩個搗蛋鬼分開。晚上的時候再把兩匹純血馬放到穀倉裏去,現在基本穀倉就成了牧牛犬們的育兒所,這前兩隻母犬剛離開,又有小狗要出生了,端的是狗丁興旺。
下午的時候跟著托馬斯和勞倫斯兩個人商量了下向貝蒙園供應草料的事情,兩個老家夥聽了以後倒是連連點頭,笑稱牧場的草現在在多兩三萬頭都吃不完正好可以拿來賣錢。
三個人商量完了以後,托馬斯和勞倫斯兩個便拉著居安和黛娜去看看為淘氣包準備的狂歡彩車,說是牛仔們大家自己動手半天的功夫就弄好了,等著居安和黛娜到了車庫一看,原來就是一輛草料的四輪拖車,掛在拖拉機的後麵,不過現在四麵掛滿了彩色的小旗子,拖拉機的前麵橫著個淘氣包的巨幅照片,用的還是那張吐舌頭的,拖車的前麵還有一個大的橫幅上麵畫著各式各樣的淘氣包的簡筆畫,每幅畫下麵還有小小的簽名,居安看了下居然牧場裏的每個牛仔都沒有落下,這畫的可真的不怎麽樣,有的你要不說簡直都看不出是匹馬,說是頭豬都有人信。
看了看下麵的簽名,原來是二壯畫的。居安指著橫幅笑著對托馬斯兩個說道:“這個二壯這畫畫的功夫可比趕牛的手藝差遠了,畫的跟頭豬似的”。
托馬斯笑著說道:“狂歡麽。就是大家開心就行了,沒這麽多的講究,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們的拖車可是在隊伍的前麵,到時候你和黛娜牽著淘氣包站在拖車上,勞倫斯開拖拉機”。
“開拖拉機的位子可是我用一瓶藏了幾年的酒從托馬斯的手裏換來的,誰讓我猜拳的功夫比不上這個老家夥呢”勞倫斯在旁邊聳了聳肩膀,然後攤了攤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