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二十多點的人到齊了以後就卸下了馬鞍,把馬趕到四周的草地上吃草,有的便直接坐到了馬鞍上,還有的幹脆連攤子也沒鋪著直接坐在地上喝著啤酒三五成群的聊著天,居安等了半天喝了兩三瓶啤酒,到樹林裏放了兩次水都沒有開始的跡象,一幫人牛仔們聚集在一起聊著自己的牧場或者牛羊什麽的,幾個牧場主跟著居安聊得大多數都是關於淘氣包的事情,從三冠比賽以後,淘氣包時不時的會到全美各地參加一兩場比賽,不斷著刷新著自己的連勝場次,同時也給居安吐著小鈔票,獎金當然不能和三冠比賽比,每場也就是十幾萬二十萬的樣子。基本上居安就是跟著這幫子老牛在聊著自己知道的淘氣包情況,一通聊下來才發現一半的牧場主都是帶著兒子來的,有的還是父子三個齊上陣,直接把比賽變成了親子活動,說是親子活動有些誇張了,五六十歲的老牛仔們帶著至少都是三十大幾的兒子們一起比賽倒也是滿有樂趣。
等過了快一個小時候的時候,一大幫子牛仔們估計這才喝好了,老泰勒便站了起來雙手在頭頂拍了幾下:“夥計們!夥計們!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準備開始比賽,這次比賽先射箭,然後是扔斧頭,最後是左輪射擊,射箭每人三支,扔斧頭每人一次,手槍比賽每人五發子彈,老傳統了,反正就是安一個是新人我就不多說了,這次沒明白明年他就知道了”。說完笑著看了看居安。其餘的牛仔們跟著也嗬嗬的笑了起來,居安也舉起手中的啤酒瓶子對著老泰勒示意了下。
泰勒的話剛說完,便有兩個牛仔把箭靶子抬到了一邊,說是箭靶子到不如說是砧板,跟咱們國內常見的老砧板差不多,直接就是從一顆大樹上整齊的切下了圓圓的五六公分厚的一片,連靶子的圓圈都不用畫。直接用樹的年輪代表了,幾個年輪一組還用白色的油漆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