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泰勒發泄似的開著船在河上以最大的速度飛馳了快十分鍾,這才停了下來把船開回了馬頭纜繩捆到了碼頭上,桑頓開了車門和居安泰勒三個人從皮卡後麵拿出了幾張椅子,直接坐到了河邊開始吃午飯。
居安咬著手中的牛肉漢堡對著泰勒問道:“這魚怎麽泛濫成災到這個地步,政府也不治理一下”。
泰勒咬了口漢堡接口說道:“政府早就想治理了但是一直沒有好辦法,試過投毒,拉電網等一係列的辦法都不太管用,這個桑頓知道的多一點他前妻以前是做魚類保護工作的讓桑頓說”。
桑頓接口說道:“去年奧巴馬投入五千多萬美元來治理亞洲鯉魚,以前老的方法就是投毒,誰知道亞洲鯉魚似乎百毒不侵,毒死了成千上萬的魚最後也沒發現有多少亞洲鯉魚,全是本土的魚類,伊利諾伊河內有一次政府密集的投毒,幾萬尾魚死掉最後從這些屍體中才發現了一條半大的亞洲鯉魚,弄的現在政府每次準備在河裏投毒的時候都要做魚類價值評估,這樣就花費了打量的人力和物力”。
居安聽的一愣,好家夥這鰱魚這麽猛,投毒都不懼怕,再想想國內的水質跟美國的水質一比,誰讓你們老美把河流保護的這麽好的,到別人地方去開化工廠,你要是在本土弄幾個高汙染的企業保準這種大頭鰱魚也掛了,關鍵是怪美國政府非要搞什麽環保之類的你看搞出事情了吧。
居安腦子想了想便問道:“那這魚當初是怎麽從亞洲到了美國這裏的”。不會是那個中國人從國內帶過來的吧。要是這樣國內政府應該給他搬個獎杯啥的,能讓全美國都頭疼不簡單啊。
喝了口啤酒桑頓繼續說道:“這個倒不是誰帶進來的,以前國內的河流浮遊生物過多,政府就想引進以浮遊生物為食物的魚種來控製河水和湖水裏的浮遊生物,這樣選中了亞洲鯉魚,把魚從中國引進了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