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跟著問道:“萊納德教授那邊的牧草種下了?”。
“嗯!剛剛我從那邊過來,已經種下了,萊納德正在那邊觀察著呢”居安點頭說道。
勞倫斯想了下說道:“但願這次能成功吧,要不是以後這邊的牛仔跟老牧場的牛仔說不定會起矛盾”。
居安想了下就明白勞倫斯的擔憂,要是牧草不能在新牧場長起來,那麽新牧場勢必要雇傭更多的牛仔來照顧牛,新牧場的牛仔就要更加辛苦,老牧場牛仔活兒輕鬆,最後一年下來辛苦的反而不如輕鬆地拿錢多,還是一個公司的怎麽可能平衡。
腦子念頭一閃!居安拍了拍勞倫斯的肩膀:“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就輪流,大家挨個的照顧新牧場,這樣一年下來工資也好算了”。
勞倫斯聽了點了點頭:“要是牧草長不起來那也隻好這樣了!”。說完看了看不遠處打樁機轟隆隆的打著木樁。
居安上了飛機,繼續在牧場巡視著,繞到了牛群的上空,還有牛仔們衝著居安揮著手。飛過了牛群看到了十來隻牧場的老住戶白尾鹿,悠閑的啃著居安的草,個個肥頭大耳的也不知道消耗了自己多少的草,又飛了一會兒就在草地上看到了長著碩大犄角的沒臉皮,現在的沒臉皮已經是一個健壯的成年公鹿了,性格還是沒怎麽變化,喜歡獨來獨往,要是騎著馬半年都不一定碰到他一次。
繞著牧場巡視了一圈,下午的時候跟著王凡兩個人開著王凡的湖上跑車劈開浪花。伴隨著震耳的搖滾樂,兩個人好好地在大湖上撒歡了起來。
在湖中心王凡停下了快艇,扒著船邊伸頭看著湖底:“這湖水真是絕了,這麽深都能清楚的看到湖底,你說這到底有多深”。
居安伸頭看了一眼說道:“十幾米吧,反正不會淺了”。
王凡轉頭對著居安說道:“就是沒什麽魚,這點不好。也沒什麽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