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軍是江蘇人,家屬並沒有跟來上海,因為他是孤身一人在上海,為了工作方便,書記也讓人給他在自己家裏安排了一個房間,平時吃飯也是和大家一起吃的。
但是象今天這種情況,書記一家和新媳婦吃的頭一頓飯,他很自覺的沒有上桌,而是直接就在廚房裏把早飯給解決了。
他跟著司馬恒宇也有五六年了,如果說司馬恒宇上去了,那麽顏軍很有可能會去某一個地方任職,脫離這秘書生涯,象他這樣的劃分去地方,最少也是一個處級,相當於副縣長這樣的職務,然後他在通過自己的努力,再今後的歲月能不能做到封疆大吏,就要看他自己的運道如何了。
生在這個地位,要懂得查顏觀色,領導的私生活除非是領導有吩咐,否則不能擅自幹預。象司馬明柏這樣突然結婚帶個媳婦回來,這個院子裏的人都是下了封口令的,否則讓人知道了也許又會惹出什麽別樣的麻煩。
司馬家的兩個兒子一從政,一從商早就各有安排,無論哪一個都是他將來從政路上不可或缺的支持,司馬明鬆的將來顏軍沒法推測,但是司馬明柏是注定將要掌握這司馬家巨大的財力。
所以在顏軍的眼中,司馬明柏看中的人,他也需要注重,更何況這個已被司馬家上上下下都接受的,且已登堂入室成為司馬家一員的女孩,雖然她的出現很讓顏軍意外。
不管那個女孩的家世如何,自身如何。單就司馬家二少奶奶這個身份她已是坐定了的,所以司馬恒宇的吩咐,顏軍是貫徹執行到底,他開車院裏的另一輛小車就直奔瑞金醫院。
這邊柯小鷗這個急啊。她一路念念碎的,司馬明柏輕輕的摟著她,摸著她有點發涼的手臂說道:“老婆。放鬆一點,小舅媽肯定沒事的。”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小鷗的身體是緊張過頭就會出現發涼的症狀。